她宁愿裴长苏像刚才的贺辜臣那样发疯,像个粗鄙的野兽一样撕咬来与她对抗,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将一肚子Y暗的算计,暗藏在无瑕人皮之下。

        裴长苏拿着温热的帕子走回贵妃榻前。

        没有逾矩地上榻,他单膝跪在榻沿,一只手万分规矩地托起无微的脚踝。

        无微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被他的手牢牢握住。

        “夜深了,臣伺候殿下净身。”

        “我早净过了。”

        裴长苏乜了她一眼,像是不认同。

        随即低头,视线垂在无微雪白的脚背上。温热的锦帕贴上肌肤,顺着小腿的轮廓,一点一点往上擦拭。

        他的动作仿佛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可是那力道里,分明透着不容拒绝。

        每擦过一处残留着青紫指痕的地方,那锦帕便会微微停顿,随后被他不轻不重地碾磨过去,直到将那块肌肤擦得泛起不自然的红。

        “裴长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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