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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池沿贴着顾辛鸿的皮肤,激得他身体一颤,还未反应过来,章暮云已凑在他身前,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湿透的衣衫紧贴皮肤,勾勒出紧实的轮廓。不等顾辛鸿开口,章暮云俯身,修长的手指勾住顾辛鸿的裤腰,缓缓剥下,湿漉漉的布料从腿上滑落,露出白皙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顾辛鸿的呼吸一滞,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住。章暮云的目光沉沉,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握住顾辛鸿半勃的性器,指尖感受那逐渐升温的触感。他低下头,唇瓣试探地贴近,舌尖轻触顶端,带着湿热的温度,缓缓含住。

        顾辛鸿猛地一颤,惊讶得一把扶住章暮云的脑袋,手指插进湿漉的发间,声音急促而颤抖:“不,你不用这样!”他的语气带着慌乱,像是害怕章暮云的举动打破了某种界限,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措。

        “让我做吧,”章暮云抬起眼,目光沉痛而坚定,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嘲:“我宁愿当个废物。”

        这话像是一把刀,刺进顾辛鸿心底。

        他从未让章暮云为自己做过口交,一次都没有。

        在他们的过往里,所有与情欲和欢爱相关的记忆都由顾辛鸿一手塑造,并深深烙印在章暮云的灵魂深处。他教会章暮云如何施予愉悦,如何在欲望里掌控节奏,如何在欢爱中维持绝对的主导地位。章暮云对性爱的理解、他的喜好与习惯,甚至他对性本身的定义,所有的一切,几乎都能在顾辛鸿身上找到影子。

        顾辛鸿曾不止一次地告诉章暮云,在床上,只有废物才会为了取悦别人放下身段,去做些低微的事,比如为伴侣口交。那是他为章暮云规划的底线,因此从不容许章暮云越线,仿佛那是某种不可侵犯的禁忌。

        可如今,章暮云却亲手打破了他曾制定的游戏规则。

        章暮云趴在他身上做着那些曾被他禁止和抗拒的事,动作里带着难以言说的执拗与倔强,像是在用这卑微的姿态向顾辛鸿证明什么,又或许,只是一种支离破碎的,为时已晚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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