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基因剪裁实验室IV’,拓德奥和萨菲娜吵架了。”
拓德奥。这个名字一出来,瓦伦迪尔立刻想起一些基地内男性研究员所热衷的在卫生间里举行“女性品鉴会”。那些家伙在那里边解手边大放厥词,各种评判见过女性的隐秘部位,又或者发表一些下三路的幻想……拓德奥便是其中之一,尤其是他那点“光荣事迹”更是时常被他带到“品鉴会”宣扬。
他瞬间了然,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嫌恶表情。
梅利克俄斯继续道:“当时我和另外几个人在里面做一组细胞解离。他们俩就这么跑进来……似乎是基地刚结束对他们两个的审查——你知道的,审查要求我们交代自己的个人行程——结果萨菲娜就这样发现了拓德奥在联系她的同时,还和另外几位保持着……”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荒谬感,“嗯,‘密切’往来。”
瓦伦迪尔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带着点幸灾乐祸:“嚯!大戏啊!然后呢?”
“然后?”梅利克俄斯微微摇头,“然后场面就失控了。从言语攻击升级到肢体冲突。萨菲娜情绪激动,抓起手边一个装满培养液的锥形瓶就砸了过去,拓德奥下意识闪避,瓶子砸在了后面的仪器架上。”
他描述得平静,但瓦伦迪尔完全可以想象那混乱的场景: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昂贵而危险的培养液飞溅,接着是连锁反应——被砸中的架子倾倒,上面的瓶瓶罐罐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摔落、碰撞、爆炸。瞬间,实验室里充满了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玻璃碎片和惊恐的尖叫。
“混乱中,一些强酸和生物腐蚀性试剂被打翻了。”梅利克俄斯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臂,“我被波及,拓德奥……他离爆炸源最近,挡开了萨菲娜,自己正面承受了冲击和泼洒的腐蚀剂。伤势很重,半边身体……基本毁了。”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同情,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
瓦伦迪尔沉默了几秒,消化着这信息。他几乎能立刻预见结局:“这么大的动静……想必维兰德先生不可能不知道吧?”
“当然。自从……出事后,他现在就像惊弓之鸟。”
“他怎么说?”
梅利克俄斯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下撇了一下:“维兰德先生赶到现场,只看了一眼拓德奥的状况,脸色就沉得像锅底。他当场下令,让医疗队‘处理’掉,直接抬进停尸房。原话是:‘这种废物,没必要再耗费基地宝贵的医疗资源吊着他那半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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