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若真涉及核心机密,怎会选在这等毫无遮蔽、虫来虫往的场所?到了他们这般地位,在彼此的地盘上碰面,若无一场心照不宣的“招呼”,反倒显得刻意失礼,落虫口实。
真麻烦啊,阿芙洛狄忒想叹气。倒不是她不擅社交,恰恰相反,她最喜欢的就是站在虫群中心,成为目光的焦点与宠儿,接受四面八方投注的爱慕赞美。
但与宙斯两虫单独待在一个房间这件事,就毫无狩猎的乐趣可言了——他们俩型号撞了,而且段位又差不多,这样资质顶尖的帅哥在面前却勾搭不能,她便懒得废话。
倒是宙斯似乎来了几分谈兴,他悠悠饮一口美酒,那双多情的眼睛透过杯沿,带着一丝探究落在她身上:“你就这么期待哈迪斯那儿的消息?不怕又是一个死胎?”
“不怕。”说到这个,阿芙洛狄忒坐直了身体,语气却平静地宛如无风海面。
“哦?”宙斯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回答,“对这次这个……这么有信心?”
她弯了弯眉眼,那张斩获无数虫族喜爱的脸上,露出与刚刚表演时如出一辙的、闪闪发亮的坚定,“不是对这次的有信心,而是因为我相信祂会降临的。如果又失败了,”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神性的怜爱,“那也一定是祂在天上看了看,觉得这个世界……还不够好,祂便不愿来了……”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某个遥远而温暖的存在上:“身为‘妈妈’,不就应该竭尽全力,为即将诞生的孩子,打造一个能够获得幸福的、充满希望的世界吗?”
妈妈,母亲,这个被尘封于禁忌典籍、早已消失在虫族日常词汇中的古老称谓,此刻被她如此自然地道出,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温柔力量,在寂静的室内无声回荡。
“真不错。”宙斯耸耸肩,作为曾被哈迪斯当面讥讽过“管生不管养”的帝国头号花心大萝卜,伟大的虫皇陛下确实不太能共情阿芙洛狄忒的执念,“看到你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毕竟失败那么多次,我还真有些担心你会消极怠工呢。”
“还有,”他顿了顿,随即再次端起酒杯,隔着奢华的内饰,遥遥轻点了下阿芙洛狄忒,“这次的演唱会,效果确实很好。恭喜,也辛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