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着做什么?”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将那条尚未系好的领带朝他晃了晃,“过来帮我系。”
“凭什么?你自己不会么?”一辉嘴上恨得牙痒痒,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身体却比言语诚实得多,边说着边已经迈开步子,不情不愿却又理所当然地向雄虫走过去。
就在他伸手即将触到那条丝绸领带的瞬间,某虫忽然微微倾身,猝不及防地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是唇上。
一辉瞳孔微缩。脑海里迅速闪过大写的这三个字,加重音,加粗加黑。
方才那只金毛忠犬,也不过被亲了脸颊。而自己,一上来就是唇。
心底勉强算是平衡了些,但还是不得劲。
他忽然装模作样地朝门外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假动作做得极其逼真——偏偏哈迪斯一向从容,唯独在“端水”这件事上偶尔会露出一点心虚。果然,雄虫顺着他的视线向外望去,以为拉达曼迪斯去而复返,眉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慌乱。
就是这一刻。
一辉趁他分神,一把捧住哈迪斯的后脑,指掌没入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狠狠吻住了那双浅色的唇瓣。那不是方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带着所有不甘、醋意和炙热爱意的深吻——吮磨辗转,直到那两片薄唇被他折腾出娇艳欲滴的颜色,红得像晨露浸润的花瓣,任谁见了都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终于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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