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火急火燎地灌下一大口,都入肚了舌头才迟缓地品出不对来。

        那一瞬间,宙斯的脸色精彩极了。不是表演飙戏,是真的差点眼泪都掉出来了。他捂着嘴巴,声音都变了调:“不是,呃……哈迪斯,你这……?!”

        哈迪斯原本有一瞬间想要伸手阻拦——手指微抬,却又缓缓放了下去。只有少数虫才知道他有多记仇的统帅阁下此刻老神在在地坐在桌边,双手交叠在膝上,碧色的眼瞳里漾着淡淡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不是雪柠,今天的是茜棘汁。”

        多亏侍立一旁的管家及时递来杯清水——或者说,是早有准备——才帮助这位一国之君成功将那对他来说十分奇怪的味道冲刷下去。

        “……你是故意的吧,哈迪斯!”

        宙斯撇撇嘴,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哪有那么多巧合?又是他喝不惯的茜棘,又是准备好的清水——分明就是故意整他。

        他随手把杯子搁在桌上,恶狠狠地说:“小心我没忍住真吐这儿,到时候遭殃的还是你的地毯。”

        哈迪斯眯起那双猫样的绿眼睛,“是吗,那你刚刚怎么没吐一个?”

        “这不是,咳,这不是心疼你家地毯吗?看,多漂亮啊~那什么波凡尔奇家手工的?”

        “我记得你的艺术鉴赏能力,只有在面对好看的雌虫亚雌时才会短暂提升。”

        “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不也是一位?嗯?美丽的……”

        “别恶心我了,宙斯。”哈迪斯抽抽嘴角,高岭之花终究还是没绷住对弟弟的嫌弃,“行了,好感度你也看过了,虫你也确认过没事了,没别的要干的你可以走了——出门左转,电梯一层,卡戎和阿涅墨斯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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