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瀚俯身,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诱惑:「047,如果你能坚持五分钟不去操牠,我就安排你见儿子一面。让你亲眼看他现在过得怎样。怎麽样,这笔交易划算吧?」
陈义咬紧牙关,试图用仅剩的意志压下那股越来越狂暴的慾火,他不愿让自己屈服於驯化局的该死药剂。
可药剂像有生命般,专门针对的底线,把每一丝对男性的抗拒都化作更猛烈的冲动。鼻腔里忽然窜进一股浓烈的男性汗味——那是阿凯经过长时间跑步後,从乳胶表面蒸腾出的热腾汗臭,混杂着乳胶的黏腻气息,像一把钩子直接勾住他的理智。
陈义的鼻孔小孔猛地张大,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像烈酒灌进肺里,瞬间把小腹的火烧得更旺。他感觉自己的狗屌在胶套里跳动得几乎要裂开,卵蛋紧紧缩起,却被乳胶蛋壳死死勒住。
到了四分钟时,陈义的鼻息已乱成一团。牠低头看见阿凯那高高翘起的乳胶屁股,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股味道直冲鼻腔,像无数细小舌头同时舔舐牠的理智。
牠想起自己曾经是刑警,深夜巡逻时那股正义感,却在这一刻被药剂彻底撕碎。儿子……儿子……牠在心底一遍遍重复,可药效像无数只手,在我小腹里乱抓,每一次心跳都让血脉冲得更猛。短小狗屌在套子里胀得发紫,螺旋纹死死刮着敏感的棒身,让他忍不住往前顶了一下。
阿凯见047逼近,他拚命扭动肩膀,想把身体往前爬,手肘在地板上画出黏腻长痕,乳胶胸肌因用力而剧烈起伏。「呜……不要……」他从被堵住的喉咙挤出模糊叫声,尾椎用力下压,试图把屁股压低,却只让穴口更明显地暴露在对方视线下。他感觉047的鼻息喷在自己乳胶大腿上,那股灼热让他全身一颤。
陈义终於崩溃。牠的狗头猛地前伸,螺旋套裹住的粗大狗屌对准阿凯穴口,腰杆狠狠往前一顶。巨大棒身整根没入,螺旋纹刮过肠壁,每一圈凸起都死死卡住敏感软肉。
牠的狗爪死死按住阿凯的肩膀,乳胶碰撞发出沉闷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把阿凯整个身体往前推。阿凯的乳胶胸肌压在垫子上,被撞得剧烈晃动,汗水四溅。047的动作越来越狠,像野兽般把所有压抑彻底宣泄,螺旋套一次次顶进最深处,带出黏腻水声。
「呜??呜??」阿凯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闷哼,狗头被迫压低,鼻孔小孔喷出灼热白雾。他想逃离,但无论如何扭动,乳胶胸肌却只在地板上摩擦出黏腻的吱嘎声。这姿势就像一只专门任人发泄的乳胶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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