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长苏不是最重T面、最讲规矩么?本g0ng便看看,你那层人模人样的皮到底还能披多久!”
裴长苏x口起伏得厉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裂开的衣襟,摇头痴笑起来。
无微眼神一厉,反而转过鞭柄,直直抵上他x前那道新鲜鞭痕,狠心往前一压。
“呃啊····”
他难耐疼痛,低头看着那柄压进伤里的鞭,唇边那点痴笑未褪,长睫乱颤,神情更加迷醉。那副样子落在无微眼里,简直b他方才发疯时还更可恨。
“怎么,”她鞭柄又往前送了一分,“驸马这是觉得,挨了本g0ng两鞭,便算把今夜的账抵了?”
“唔·····若殿下觉得没抵,便请继续。”
无微不多废话,抬腿踏上榻沿,锦褥微陷,帐幔跟着晃了一下。无微借着那一点居高临下的势,抬脚便踹在他膝弯处将他摔倒。
不待他起身,无微一膝压进床褥,另一膝越过他腰身将他跨住。裴长苏仰躺在那里,x膛起伏未定,发丝散乱,肩前衣襟尽毁,可他看向她时,眼底那点执拗与暗火仍未熄,反而因为她终于这样明明白白地压制住了他,而生出一种近乎骇人的专注。
无微也恨这样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挑衅她!还在用那点不肯Si绝的狗P你我之意,y生生拱着她的怒火。
“看什么?”她低头盯着他,眸中寒意森然,“本g0ng今夜使这鞭子,可不是为了教你继续摆出这副Si不悔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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