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浇在身上时,她低头看见自己x前那两团被丁艺戏称为“蜜桃”的软r0U,36E确实大得过分,即使是严雨露这样常年控制饮食的nV运动员,也没能让它们缩水半分。
r量沉甸甸地坠在x前,腰线却收得极窄,胯骨的弧度像是被谁特意捏过一样恰到好处。水滴沿着x口的弧线滑落,经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蜜sE的三角区。
她想起梦里邵yAn的手。
那双手在梦里做过很多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虎口卡在她最细的那一截,指腹陷进小腹的软r0U里;或者从正面托住她x口的重量,掌心粗糙,指节分明,拇指碾过顶端的时候会低哑地笑出声来。
他说过的话更过分。
“宝宝你这里好大……是专门长给我捏的吗?”
“别夹那么紧,腿张开一点,让我m0。”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腰窝的形状有多sE。每次你在前场弯腰捡球的时候,我都想从后面把你按住。”
每一次都是在梦里,每一次都只差最后一步。
前三晚的梦境像是被谁JiNg心编排过的前戏合集,每一夜都换一种方式把她撩拨到濒临崩溃的边缘,然后在最关键的临界点,那个18厘米略翘的、滚烫的、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真正要进入她的时候,她准时惊醒。
严雨露关掉花洒,用浴巾胡乱擦了擦身T,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锁骨窝里还汪着一小摊没擦g的水。她看起来像是刚被人狠狠疼Ai过,又像是从来没有被真正疼Ai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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