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最后一步。”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每次到……要进去的时候就醒了。”

        “C。”唐硕说,“那你不是更难受?”

        邵yAn没回答。他把杠铃杆上的杠铃片一片一片卸下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力量房里回荡。

        “你知道最C蛋的是什么吗?”邵yAn忽然说。

        “梦里,”邵yAn的声音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我对她说那些话,做那些事。我控制不了,在梦里我就是……不装了。”

        唐硕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话?”他问,声音也放低了,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在梦里叫她宝宝,叫她老婆。”邵yAn的声音很轻,“我在现实中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叫全。”

        “兄弟,我说真的,”唐硕把毛巾扯下来,“你这样下去会疯的。你每天晚上做那种梦,白天见到真人又装不认识,你不分裂吗?”

        邵yAn把最后一片杠铃片放回架子上。“她上周在电梯里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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