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过去,想蹲下来帮她把绷带缠好,想告诉她“你已经够好了,不用再b自己了”。
但他做不到。
因为他怕一开口,说出来的就不是这些话。
他怕自己说出来的,是那些在梦里肆无忌惮的、下流的、带着这些年的压抑和渴望的——
邵yAn关上花洒,站在淋浴间里,水滴从他的发梢、下巴、指尖滴落,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他睁开眼,瞳孔里倒映着淋浴间惨白的灯光。
不是不敢看她。
是不能看。
看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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