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撑在她身T两侧的台面上,把她整个人框在他的臂弯里。他没有碰她,但他的身T就是一道墙,把她困在中间,让她没有退路。

        严雨露抬起头看他。

        他的脸离她很近。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然后回到眼睛。

        邵yAn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别动。”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低到像是在求她。

        他不知道严雨露为什么要来?是粥真的煮多了,还是……他不敢往下想。

        他怕她回答“只是路过”,更怕答案是“来找你做那件事”。两种答案他都不想要。他想要的是——她就是想来。

        他想得要命。这一周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在他身下咬着嘴唇的样子,想她说“慢一点”时的鼻音。

        但他不想每次见面都是直奔主题。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每次见她就是为了做那件事。他不想让她认为,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对象。

        严雨露刚刚和他一起喝了粥,问他训练怎么样,说她的膝盖好多了。

        那些事——吃饭、聊天、问“你最近怎么样”——bza更让他害怕。因为za可以归类为“互助”,但一起吃饭不是。“互助”不需要一起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