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笑了一下,这次b刚才大了一点,露出一点牙齿。然后她转身,走进了走廊。

        邵yAn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他的手指还停在桌沿上。那个位置,刚才严雨露躺在这里的时候,手指抓着同一个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中央那片微微发暗的区域。那是她躺过的地方,他的手掌撑在她两侧,汗水滴落在她x口,又从她x口淌到桌面。

        他的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她躺在上面,上衣推高,rUfanG露着,腿悬在桌沿,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然后她走了。他让她走了。

        他想留她。他想了无数遍。在她穿衣服的时候,他想说“别走了”;在她走向玄关的时候,他想追上去;在她拉开门的时候,他想喊她的名字。

        但他没有。因为他没有资格。

        他可以叫“雨露”,可以叫“露露”,可以在她身T里释放,可以在她耳边喘息,但他不确定他能不能在她说“我该走了”的时候说“别走”。

        因为“别走”后面需要跟着一个身份:男朋友、情人,或者更亲密的什么。但他没有那种身份。严雨露说了,他们之间只有“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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