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周的赛程太密,周二打到周日,每天都有b赛,赛前备战、赛后复盘,连吃饭都在赶时间。她的JiNg力一如既往地集中在赛事,没有余力分神想其他的事,邵yAn应该也一样。
那个未尽之吻像一根被风吹断的蛛丝,两头还连着,但中间悬空了,谁都没有伸手去接。
她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只是她处理“被拒绝”的方式从来不是质问,而是先消化、再确认。她消化了一周,原本打算在明天转场新加坡前找邵yAn谈谈。
她就是想问问,或许能像上周的庆功宴那样,问他到底在想什么,问他接吻这件事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他输了b赛。他连晚饭都没来吃。
严雨露又在角落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回了房间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大院里的小伙伴一贯给她发了恭喜,包括劭锦。她一条一条回复‘谢谢’,但卡在了邵yAn的那一条消息。
邵yAn给他发‘恭喜’时是nV单刚结束b赛,男双正准备热身的时间点。
她想回复点除了‘谢谢’以外的其他的一些什么。她想问他还好吗、吃了吗,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但每一句都打了一半又删掉。
她觉得既然此刻邵yAn就住在对门的房间,她应该做的是直接去敲门。但她刚穿好外套,门铃就响了。
邵yAn站在门外,只穿了一件黑sE的短袖。他的眼睛是红的,不太像是哭过的那种红,更像是那种盯着屏幕复盘太久、r0u了很多次之后留下的红。
严雨露看着他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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