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多,郤知是被小白花学弟扶醉狗一样扶回家的。

        郤知一整个上午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因不想郤文容担心中午爬起来勉强吃了点饭,下午喻瑀打来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学长,你的……后面怎么样了?”语气充满了担忧愧疚。

        剩下的二十分钟全是郤大学长在“说”,郤知将小白花学弟由里到外由上到下“问候”了个遍,见对方始终不反驳不回骂,郤知犹如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越骂越没劲儿,最后低吼一声“滚”挂掉电话。

        晚上十点多,郤知在厕所撅着屁股往红肿的屁眼上抹药,每抹一下就在心里骂喻瑀四五句,抹了十来分钟,骂了上百句。

        回想起第一次被喻瑀强暴后,他在酒店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第三天早上六点回的学校。喻瑀给他买的消肿药被他扔进了垃圾桶,出了酒店自己又重新买,顺便买了口罩和帽子,因为走路姿势太怪异,他不想让熟人认出自己来。

        这次他同样将喻瑀买的药扔进了垃圾桶,而且是当着本人的面,喻瑀嘴唇嗫喏,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距离开学还剩三天,郤知本想在家安安生生呆着陪郤文容。他是想安生的,但他的身心安生不下来。

        郤文容新买了一套家居服,法兰绒,颜色和家里的拉布拉多差不多,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上衣的领口非常大,郤文容说他买大了懒得换。

        可这真是苦了郤知了,一出卧室门就看到男人白皙纤细的脖颈锁骨,吃饭的时候无意间一瞥,瞥到了若隐若现的浅褐色乳头……

        饭吃了一半郤知就急匆匆回了卧室。他有时候会想郤文容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这个想法他有过无数次,又无数次唾骂自己心思龌龊。郤文容没变,这是他的家,他在自己家当然会穿得随意些,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变的只有他自己。

        真是可笑,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可笑。

        晚饭后郤知去了gay吧,不是为了艳遇,就想一个人喝点酒静静,除除脑子里的肮脏思想。

        “郤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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