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才等完回复的郤知一扭头吓一跳,男生鼻孔下方挂着两条源源不断的赤色溪流,被溪流淹没的嘴唇红的活像吃了十个小孩。

        “同学,你的鼻子……”

        郤知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流鼻血流那么多的,该不会鼻子里的大动脉破了吧?

        “对……对……对……”

        跪在地上的男生慌忙站起身,双手捂住鼻子嘴巴,对对对对了半天也没对出下一个字,郤知怕他再对下去就血流而亡了,只好提上裤子硬着鸡儿拉住人去找水龙头。

        清洗过后问男生家里有没有医用棉,摇头,又问纸巾在哪,男生拿出一卷粗糙得连他家狗都嫌弃的纸。头疼的郤知转了一圈找到剪刀,将自己的打底衫剪出两段,团成团塞进了男生鼻子里,折腾了大半天终于将鼻血止住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清洗时便感觉手下的皮肤烫得惊人,郤知伸出手覆在男生额头上,温度的确比他的要高出很多,而且……好像越来越高?

        “你好像真的发烧了,家里有退烧药吗?”

        “没……没……没”

        “没有退烧药”,郤知眉头微蹙,怎么能让发烧的人自己出去买药,可他身上的药劲儿还没过,鸡巴软不下去,撑着裤裆去买药保不齐会被报警抓起来……

        “不……不……不”,他很好,他没有发烧,他是……是个变态,只要知知学长一靠近他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龌龊下流的思想,想抱知知学长,想摸知知学长的屁股,想舔知知学长的手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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