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动,便听到熟悉的哗哗锁链声,郤知晃了晃因发烧而导致昏胀的脑袋,努力聚焦视线,“邱杉!”

        猜想过自己的情况可能会很不妙,可万万没想到他竟被四肢展开呈大字型吊在了半空中,而吊他的人正站在他的腿间,一手掐住他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握着试管往他的后面塞。

        他能感到自己的后面已经被塞了一根试管,很粗很长,撑的屁股发胀,再多一根他的后庭百分百会裂开。

        “邱杉!”郤知再次爆喝,高烧后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第一次怒吼已经用光身体所有力气,嗓子也变的嘶哑,以至于第二次开口比第一次气势弱了许多,且声音沙哑刺耳,不复以往磁性低沉。

        邱杉抬起头,莞尔一笑,“在的,学长。”

        听到“在的”二字郤知的怒火更上一层楼,这个狗杂种说什么玩游戏就放过他,游戏根本没有进行到最后。后面的事他虽然没有全记下,但零星记得几点。给他下药,药奸他,内射,把精液堵住不让流出,害他高烧,现在还把他绑在半空玩弄!

        “你他妈耍我!”

        “学长,游戏游戏,大家玩得开心就好,何必太过在乎结果。”手指缓慢推动试管,直至尾部与第一根试管持平。

        塞了两根粗长试管的后庭穴口褶皱被撑至透明,隐隐有血丝流出,郤知疼的冷汗直冒,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平日紧到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的后庭会被塞了两根又粗又长的管子。

        郤知奋力折起脖颈,双眼通红,“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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