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滑的白衬衫被揉得七皱八褶,胸的主人眉头拧出“川”字,牙齿紧紧咬在下唇。
郤知此刻的意识非常清醒,他不敢张嘴,他知道只要张开嘴他的喉咙就会冒出淫荡的呻吟声,比会所的mb叫得还要婊子。
这几天他的胸总是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乱爬,痒的受不了,他就用手抓,抓出一道道红痕,后来手被绑起来,他只能难受地在床上乱蹭。
“学长,你的奶子溢奶了。”
郤知猛地瞪大眼,死死盯紧镜子里指缝间的两点红,胸前的衬衫已经濡湿一片,变的半透明,乳粒的形状清晰可见。
浴室暴怒声响起,“邱杉!”
“我在,学长。学长奶子还痒吗?胀不胀?我帮学长挤奶吧,挤出奶来就不痒不胀了。”大手攥紧饱满的乳房粗暴挤弄,更多白色乳汁顺着红色小孔源源流出,不一会儿郤知身上的白衬衫就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伴着色情捆绑尽显曲线的红色麻绳,更显色情淫乱。
胸口不仅痒,还有大片大片的酥麻,郤知下唇咬到出血,白皙的脸颊晕满红霞,额头细汗密布,一副忍得极为辛苦的样子。
大手顺着红色绳结向下,从锁骨一路摸到小腹处,那里直挺挺竖立一根深红的肉棒,肉棒顶端插着一根透明的玻璃棒。
“啊——”敏感的尿道口被异物深深入侵的强烈剧痛使得郤知惊叫出声。
“学长”,邱杉手指转着透明玻璃棒,眸中是恶劣兴奋的笑意,“这根搅拌棒30cm,想试试被插到底的感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