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耐心用尽,或许对于眼前的人他早用光了所有的耐心。
“出去!”
“学长”,喻瑀迎着男人愤怒的目光上前一步,直视着那双看过他他也看过无数次的沉黑凤眸,踌躇许久,最终只是开口道:“对不起。”
有太多个对不起,多到他不知道应该说哪个。
郤知冷笑,“对不起,呵呵”,他这两天听到过太多对不起,多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颜慕珺说对不起,他理解勉强接受,付金昔说对不起,他不理解但他也接受,唯独喻瑀的对不起,他不想理解更不想接受!
“不需要,滚!”
“学长……”男人怒指门口的手在发抖,额间汗如雨下,脸庞红若滴血,喻瑀的心也在抖,在他看到男人不省人事地躺在鲜血淋漓的床上时,整颗心抖得要裂开,是他没有保护好学长,他该死。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三年前,他就应当抱住眼前的男人,永不松手。
“滚!再不滚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人走后,郤知蹒跚着冲到卧室,重心不稳的他一个趔趄栽倒在床边,膝盖磕到床板,“咚”地一声,泪珠滚出眼眶,应声而落。
撕开外套,拽掉短袖,双手颠三倒四地在厚厚裹胸布上胡乱摸索,好不容易在背后摸到系的结,却是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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