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瑀学弟,你老公!喊你接电话!!!”

        据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可郤知怎么感觉是智商只有七岁。

        “傻逼吧你,没看到我包还在房里我能去哪?”

        郤知把人拽进房里,动手脱男生身上的衣服,喻瑀疯跑了一路里面的长T都被汗湿透了。

        “你以为你是马拉松冠军,还跑着去机场,到了机场呢,没身份证没钱人家让你坐?”

        被怼的喻瑀一言不发,只是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郤知从小学弟背包里找出换洗的长袖,握在手里询问道“要白色还是黑色?”没人回答他。

        “耳朵聋了?我问你……”手里的衣服被夺走,郤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大力掀翻在床,摔得他头晕目眩,“操,傻逼你发什么神经?”

        喻瑀光着上半身,用自己的长T三两下将男人手腕反绑住,“喻瑀,你干什么!”在郤知的怒吼声中他的长裤被褪到腿根,两根手指忽地刺入后穴,粗暴地在柔软肠道内旋转抽插。

        后穴没一会儿就被手指插到流汁,喻瑀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挺的大鸡巴,龟头对准湿软的穴口一杆入洞。

        “唔啊……不行,过会还要吃早饭”,郤知跪着两条腿蚕蛹般向前蠕动,动了两下被身后的男生拽住手腕,滑出的大肉棒再次捅了进去。

        “啊啊……”大肉棒肏干得异常凶猛,似乎完全没考虑过被肏的男人的感受。昨夜经历过约两次性事的小穴倒是柔软,容纳粗大的鸡巴不成问题,只是一开始就以过快的速度肏干,郤知被顶得难受地直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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