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要名分?
霁月的视线陡然向下,透过深黑的家居服,看向被遮挡住的下三角区域。
原来如此。
霁月忽而松了口气,名义上的夫妻,早说啊。
“这么玩多没意思。”霁月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我洗个澡,我们好好玩。”
她眼里满是玩味,更像是在挑衅。
仅仅一眼,厉烬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的唇角随之微微g起,轻声道:“好。”
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对,霁月仔细看了他两眼,缓步走进卫生间。
房门关闭,室内被隔绝,她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很闪,钻很大,周边小钻和碎钻点缀,形成一个弯弯的月牙状。
是专门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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