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珣把她往怀中拢近了些,才慢慢说出来:“他叫沈之衡,称量之衡。”
“之衡……”雪初念了一遍,“是个好名字。谁取的?”
“是我们一起定下的。”黑暗中,沈睿珣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衡’字持正,这是愿他一生行稳致远,明辨是非。”
雪初在心中把这个名字又过了一遍,继而问道:“那你怎样唤他?”
沈睿珣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平日里都叫他衡儿。”
“衡儿。”雪初跟着唤了一声,又问他,“我从前叫他时,是这样的吗?”
“嗯。”沈睿珣应道,“每次你一哄,他便很快就不哭不闹了,b谁都管用。”
这世上还有一个从她身上而来的孩子,融着他们的骨血。可她想不起这孩子是怎样落地,哭闹时又是怎样的声气。连她是如何与他一起为他定下名字,自己如何唤他,她都记不得半点。
她在沈睿珣怀中静了半晌,又问:“那他长得像谁?”
“眉眼像我多些,X子倒有几分像你。”沈睿珣似乎想到了什么,语带几分笑意,臂弯也跟着松了松,“那小子是个皮猴子,在山庄里没少闯祸,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雪初忍不住出言打断:“你这是拐着弯在骂我?”
“夫人息怒,我哪里敢?”他轻笑了一声,又补充道,“那孩子乖起来的时候也很善解人意,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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