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谢曦仪,“情难自禁?贱人,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从小就最是擅长在外人面前扮柔弱,让大家都心疼你,为你说话。”

        “小时候本g0ng只是禁你足,连下人都会偷m0地瞒着本g0ng去请你的手帕交上门来见你。哪一次不是机关算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简直跟你那卑贱爬床的亲娘一模一样!你以为本g0ng不知道,你g引本g0ng夫君是蓄意为之!你在报复本g0ng是也不是?”那张JiNg致的小脸越说越愤怒而扭曲。

        谢曦仪闻言,身子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那双媚眼直gg地盯着谢瑶,脸上的柔弱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冰冷与讥讽。

        “妹妹说的没错,曦仪确实是蓄谋已久。”没像从前等谢瑶叫起。谢曦仪缓缓站起身,那高挑的身材在身形娇小的谢瑶面前,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她唇角g起一抹冷YAn的弧度,带着一丝快意。

        “从你当上太子妃离开谢府的那天之后,我本庆幸地以为谢府总算不会在你的掌控下了,我终于能摆脱你了。可妹妹你撒泼打滚就是不让因为你大婚从边塞好不容易回来的父亲给我接手谢府的掌家之权,还故意安排了人盯着我就为了让我在府中继续不好过。”

        谢曦仪说到此处苦笑出声,含着一抹极为明显的怨气,“可明明谢府就只剩我们二人了啊。自从嫡母去后,父亲常年都在边塞更是没有妻妾。你从小就算再孤独,也只宁愿跟春梨春杏这些b你大不了多少的下人玩,都不愿意跟作为你姐姐的我搭上一句话。”

        “你六岁那年,我亲手给你做了你最Ai吃的羊r糕想要讨你欢心,你吃了故意闹着说肚子疼,不愿意去上nV学,让嫡母责罚我跪了两个时辰,那天我也没上成nV学。”谢曦仪垂着眼眸,心底漫上Y冷的回忆,她那时也才八岁,却因为不时会被谢瑶克扣吃食欺负,央着厨房里好心的下人,学会自己做些简单的吃食,不然还要受多少饥饿的苦。

        谢瑶娇俏眉眼瞬间绷紧,下意识攥紧衣袖,“那又如何,我娘还未入府,你那贱人娘亲就爬了父亲的床生下了你,你娘是贱婢,你是庶nV,这些都是你该受的!”

        “我娘与父亲自小青梅竹马,在父亲还只是个小将时就已订下了婚约。那会临近婚期只有一个多月,是嫡母b迫父亲放弃了我娘退了婚,那时我娘已怀上了我,能怎么办?谁家没有庶出的兄弟姐妹?我们一起上的nV学,嫡庶姐妹相伴上学的同窗,屋中纵有龃龉,在外都是给足了面的。唯有咱们谢府,父亲鲜少归家,嫡母势大,把你养得骄横跋扈,不论出门在外处处对我欺凌刁难。”谢曦仪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

        谢府旧景陡然撞进谢瑶脑海。

        春日里,她抢过庶姐亲手绣的帕子,当众扔在地上,踩着绣得JiNg致的海棠,笑她卑贱,也配绣这般好物。

        夏日,nV学课间树下纳凉,她把凉茶换成热茶,当面给庶姐倒茶,看她被烫得手足无措,却又呵斥她笨手笨脚,没有贵nV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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