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松木门被雷悍一脚狂暴地踹上,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的灰尘簌簌落下,将外面的蝉鸣与yAn光彻底隔绝。
屋内并没有b外面凉爽多少,门窗紧闭的空间里,闷结着盛夏特有的热。没有了冬日里烧得滚烫的火炕,空气中却弥漫着更为纯粹、更为浓烈的属于独居男X的荷尔蒙气息。
林温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剥夺了所有氧气、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汲取到一丝空气,就被一GU不可抗拒的巨力,毫不留情地抛掷到了那张熟悉的木制大床上。
“唔!”
陈旧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惨烈嘎吱声。
纤细的脊背直接撞在铺着竹制凉席的y板床上,坚y的触感硌得骨节生疼。然而,这尖锐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把钥匙,瞬间解锁了她这具身T深处沉睡了一整年的糜丽记忆。
肺里的空气还未重新填满,雷悍那具仿佛刚从熔炉里淬炼出的庞大身躯,便犹如一座大山般沉沉地压覆下来。
他实在太重了,也烫得惊人。盛夏的汗水在他那身倒三角的古铜sE肌r0U上覆了一层滑腻油亮的光泽,整个人就像一块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高密度JiNg铁。他结实粗壮的大腿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直接强行楔入她纤细的双腿之间,坚y的膝盖毫不客气地抵开了她本能的防守。
“这三百多天……”
雷悍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凉席上,那双漆黑深邃如深渊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住她的视线。沙哑得仿佛吞了一把粗砂砾的嗓音里,透着一GU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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