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耳朵,手上,腿上,身上,他们都试了。有的地方好,有的地方不好。”他闭上眼,眉毛不自然地皱起,过往的经历重新投映在他眼帘,“他们很重视我,说我是难得的对象。”

        “他们让我单独居住,给了我很好的环境,我被隔离,不允许别人接近,只有一块电子屏,让我用特定短句和他们G0u通。”

        你说不出话来,你前倾抱住他,试图为他传递一些热意。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安静而乖巧,只有缓慢呼出的热气扑在你的侧颈,留下泪水般的Sh痕。

        “出来以后,我的同族说我投靠人类。我本来想反驳的,但他们说和我同一批进去的孩子都不在了,只有我留到现在。”叶欢的声音很轻,就像是遥远的呓语,“我就想,他们也没有错,所以我没办法再融入他们了。”

        “直到遇见你。”他颤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聚焦在你的脸上,“遇到你之后,我想,也许G0u通不是那么困难。”

        “所以我去试了。”他很轻地笑了一下。

        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少年小心翼翼捧出的善意不仅没有得到回报,反而为他增添了新的伤痕,有什么b心意被践踏更令人难过呢?

        明明他已经深陷泥泞,恶意与误解蚕食他,永无止尽将他的感知与自尊悉数分解,直到他变得空空荡荡,犹如荒原。即便如此,他依旧鼓起勇气尝试自救,希望能为自己找回一点点光和热。

        可最后,他收获的,还是只有不屑。

        你觉得心头闷闷的,血Ye沿着管道在你脑内横冲直撞,突突地刺激着太yAnx,烦躁的情绪如同火苗点燃你T内名为冲动的氢气,焦虑拨弄你的声带,让你的声音变得g涩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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