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这种旧式锁的木门迟早被高延踢开。
卓城觉得自己懵了,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就和当初在旁边那张桌子上忘情磨逼,一扭头看见肖澎的手机对着自己时一样。事情完全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畴,高延要进来,他甚至连发声阻止都不敢……
他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在发抖,不是发情、高潮时的那种抖,而是恐惧的抖。他害怕得手足无措,四处张望。
柜子……柜子藏不了人;沙发,沙发后面也躲不了;衣服……对,衣服……校服,穿校服……
他手脚并用慌不择路地爬向自己堆在沙发上的校服,爬的速度比想象中慢得多,等他终于大口喘气地拿起校服,刚来得及把一只手胡乱插进袖管时,强烈的光线倾泻而入,走廊的暖黄色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侧对着门的裸体照得一览无余。
他怔住,望向门口那个还来不及收回腿的身影。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在木然对上高延看过来的目光后,他颓然地抱紧怎么理都理不清楚的校服,遮挡在身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有一个畸形的身体?为什么这种千万分之一要砸中自己?为什么这具身体会每天准时地发情?为什么倒霉的事情接连落在自己身上……为什么老天不公平!
铺天盖地的委屈与恐惧像乌云一般将他笼罩,他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看不见未来的黑暗。
两行泪水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脸颊,无声无息地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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