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楚离跟着站起来。
“嗯,”楚夏含糊应道,“再晚……他有门禁。”她没敢看母亲的眼睛。
楚离眉头松开一丝,像是捕捉到了某种让她稍稍安心的信息——至少,江肆对nV儿的安全还是上心的。“那……让司机送你?”
“不用不用,”楚夏连忙拒绝,抓起自己的小包,“门口打个车就行,很快的。”她不想再多停留一秒,生怕被母亲看出更多破绽。
走出沉重的雕花大门,外面依旧是蒸笼般的闷热。暮sE四合,路灯投下昏h的光晕,将行道树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一辆出租车恰好驶过,楚夏飞快地招手钻了进去,报出地址,把自己深深埋进后座。车子启动,江家老宅那熟悉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迅速变小、模糊。
别墅里很安静。玄关感应灯亮起,冷白的光线驱散一小片黑暗。客厅空荡,只有中央空调低沉持续的嗡嗡声在背景里填充着空洞。楚夏换了鞋,目光下意识扫向书房方向——门缝下透出暖h的光。
她脚步放得很轻,走到厨房倒了杯温牛N。玻璃杯壁的温度熨帖着指尖,她端着它,一步步走向那扇透光的门。心跳莫名有点快。
她拧开门把手。书房里只开了书桌上的台灯,一圈暖融融的光晕恰好笼罩着伏案的身影。江肆背对着门,脊背挺直,肩胛骨的线条在薄薄的黑sE棉T恤下清晰可见。他似乎洗过澡了,还……剪了头发。
楚夏的脚步顿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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