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享着自己研究方向的有趣案例,也认真倾听楚夏讲述她在修复室遇到的一件文艺复兴时期祭坛画的颜料层分析难题。

        谈话不算冷场,楚夏偶尔也能被他风趣的描述逗笑。盘子里的食物在减少,时间一点点滑向深夜。窗外的街道依旧喧嚣,馆内的喧闹声浪却渐渐低了下来。

        “走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去。”陈序拿起账单,动作自然。

        “不用麻烦,我自己……”楚夏下意识就想拒绝。

        “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陈序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起身替她拉开椅子,“就当让我这个朋友安心。”

        朋友。这个词短暂地安抚了楚夏。她没再坚持,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车子停在楚夏公寓楼下。街灯昏h的光晕透过车窗落在两人身上。引擎熄火,车内瞬间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只有电台流淌的舒缓爵士乐还在低Y浅唱。

        “今晚很开心,谢谢你陪我。”陈序侧过身,转向楚夏,目光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专注和温和。车厢空间狭窄,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须后水味道清晰地飘了过来,和江肆那极具侵略X的苦橙薄荷截然不同,却同样让楚夏感到一种陌生的压迫。

        “我也很开心。”楚夏垂下眼睫,避开他的注视,手指m0索着解开安全带卡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密闭的空间。

        “楚夏,”陈序的声音更近了些,带着一丝期待和试探,“下次……”

        他一边说着,身T自然地朝她倾过来,一只手臂抬起,似乎是想以一个朋友式的带着告别意味的拥抱结束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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