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僵y地站在原地，他看着地上那蜷缩颤抖的一团，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控诉和哭泣，心脏像是被捏碎了，r0u烂了，疼得他无法呼x1。痛苦和愧疚几乎将他撕裂。
原来，她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原来，他的沉默和退缩，带给她的是如此彻底的绝望和否定。
那句一直盘旋在心头，几乎要将他折磨疯掉的话，终于冲破了沉重的枷锁，带着血淋淋的重量，从他喉咙深处嘶哑地挤了出来。
“楚夏……我不是可怜你，我是真的Ai你，一直都Ai着你。”
楚夏的哭声戛然而止，身T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满是惊愕和茫然。
江肆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疲惫。他缓缓地蹲了下来，单膝点地，蹲在她面前，与她视线平齐。
月光透过小窗，落在他同样布满痛楚的脸上。
“不是从你妈妈离开以后……”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是……更早之前。”
楚夏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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