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的艺术疗愈小组在孩子们中间渐渐有了点口碑,每天下午,那个角落里总会聚集起几张熟悉的小脸。

        而那道高大的身影,在没有任务或任务结束后也总会准时地出现在某个不远不近的视线可及之处。有时是在医疗站门口靠着墙,有时是在对面一排军用集装箱的Y影下,有时甚至只是在远处停着的军用吉普车旁倚着cH0U烟。

        他穿着作训服,或者那身令人印象深刻的飞行员制服,姿态永远带着一种沉默的警觉,目光像是雷达,扫视着四周,最终总会落点在她所在的那个角落。

        楚夏从不主动过去打招呼,他也从不走近打扰,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

        她专注于孩子们,偶尔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或障碍,捕捉到那个身影的存在,心里便安定一分。她会很快低下头,继续手中的事,只是嘴角会不自觉地放松些许。

        她也开始留意他的踪迹。直升机的呼啸声掠过营地上空时,她会下意识地抬头寻找那抹独特的蓝sE。引擎声远去,她心底会掠过一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悬空感。

        这天傍晚,落日的熔金泼洒在荒凉的戈壁上,将营地的铁皮板房、车辆乃至地上的碎石都镀上一层暖橙。训练结束的士兵三五成群地走向食堂。

        楚夏刚从医疗站出来,正低头拍掉医护服上的灰尘和彩笔屑,一抬头,就看到江肆正从不远处的C场走过来。

        他刚结束T能训练,灰绿sE的短袖作训服后背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深sE,紧贴在宽阔的背肌上。他手里拎着作训帽,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的武装带上,步伐很大。

        他似乎也看到了她,脚步没停,方向却微微调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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