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看她会不会丢人现眼。
他无声地对自己说,翻了一页书,发出刺啦的噪音。
别墅的夜晚,空旷而安静。巨大的水晶吊灯只开了最低档的光源,勉强照亮下方昂贵的家具,投下大片浓重的Y影。楚离又在国外参加展览,家里只有保姆在楼下。
江肆坐在琴房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前。琴盖打开,光滑的黑漆反S着顶灯幽微的光。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冰冷的黑白琴键上,却没有按下去。房间里只有他平稳的呼x1声,还有窗外远处城市车流传来的模糊嗡鸣。
楼下客厅隐约传来楚夏的声音。
她在打电话。不是平常那种带着点小得意的、和朋友程妍聊八卦的清脆笑声。她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江肆从未听过的优雅流畅的韵律。每一个音节都圆润饱满,带着一种独特的腔调。
法语。
江肆知道楚离会说法语,楚夏小时候也跟着她母亲在国外待过不短的时间。但亲耳听到楚夏用这种语言交谈,是第一次。
“……Oui,Maman,toutvabienici……是的妈妈,我在这里一切都好……”
她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柔和,放松,是对母亲全然的依赖和亲昵。偶尔夹杂着几声轻快的笑。
江肆搭在琴键上的食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