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帆不为所动。

        “江逸帆!”

        南宫落愣了愣,压根没想过作为一国之君的自己会被拒绝,从未有过的耻辱感像是把他架在了烤架上,使他顷刻间身如火烤,满面通红。

        “皇上若是实在想得很,就用这个继续凑合凑合罢。”

        江逸帆把方才用过的镇纸推进南宫落深深凹陷的乳沟中夹着,全然不怕南宫落降罪一般,有恃无恐地笑了笑,将他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大殿,竟真的扬长而去了。

        南宫落又羞又愤,气得怒目圆瞪,浑身发抖。可他赤身裸体,不能即刻追出去,欲求不满的骚穴不过片刻便饥渴难受起来。渐渐地,他也无暇思考其他,用那镇纸自己抽插起来,竟然玩到了深夜,一身的媚肉几乎都化在了龙椅里。

        这边江逸帆心系着白若顷,马不停蹄地赶回丞相府,只见赵梦帮着忙里忙外的,便拦着他问道:“若顷怎样了,他可有什么大碍?”

        赵梦见是他,面露笑容:“逸帆哥,你可回来啦!丞相大人没事,就是……”

        这两字后面顿了顿,仿佛要接个转折,让江逸帆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来了个大起大落,抓着赵梦肩膀紧张极了:“就是什么?”

        “瞧你紧张得。”赵梦只觉得平时看上去成熟可靠的江大哥着急上火的模样还挺可爱,不禁莞尔一笑:“是好事!幸好梦儿略通医术,丞相大人这个身份不便明着请不熟的大夫过来,只能由我诊了一诊。今日他晕倒,诱因是急火攻心,主因却是有了身子,气血虚弱不继……逸帆哥,你抓得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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