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惯性的作用下,秋千往前摆,肉棒便把他撑得满满的肉洞向后扩张,秋千往后落,他白皙的肚皮上就清晰地凸显出假肉棒的形状。狼牙一般的细齿像无数根针一般扎在最为脆弱的阴道粘膜内,肏得这舞姬几乎发了疯一般地尖声哭叫。
“啊啊啊——太舒服了————————子宫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啊啊————”
两团棉花般的奶肉呈水滴形,沉甸甸地从胸口翻开弹起又拍在根根肋骨上。从群臣的角度看过去,大奶子延迟沉滞地起伏成两片模糊的垂直白影,“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好像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们的喉咙,一群人竟都渐渐噤声,御花园只剩下可有可无的奏乐,与这肉与肉碰撞的淫靡之音。
“呃啊……去了……骚穴里又高潮了……奶子……奶子也涨得不行了……奶水要喷了……”
南宫落高叫着,忘情地把双手从秋千的扶手上大胆拿开,托起自己软绵的大奶子,用食指将长条形硕大奶头上的金豆抠得松动,再轻轻拨开——
“啊啊啊啊啊——”
整团奶肉骤然收缩了一下,奶头肉眼可见地胀大,奶孔像离了水的鱼嘴般沾着奶水吞吐了几次,飙射出两道乳白的激流,力道之大,竟朝天上冲出丈高,最后四散落下,洒了舞姬满身。
“又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他不停的喷着奶,手握着自己奶子根部用力地挤压,身体还在腾起的秋千上摇摆。浑身上下的激烈爽意让他忘了把持平衡,伴随着一声惊叫,雌穴不甘不愿地脱离了肏着他的假肉棒,整个人被惯性向前抛了出来。
屁股中间挂着一条粘稠的淫水线,舞姬被冲上前的一位臣子接在了怀中,才不至于重重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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