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耳机里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是安静。程小满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苍白,面上是压抑了很久的疲惫。她把毛毯掀开一角,手探进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池闻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耳机里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是安静。程小满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苍白,面上是压抑了很久的疲惫。她把毛毯掀开一角,手探进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池闻感觉到她的动作,愣了一下,下意识抽开。自己手凉,在一边搓了搓又反握里回去。

        程小满看在眼里,立刻坏笑着压低声音打趣:“诶诶诶,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手在做什么上下运动呢。”

        池闻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半撑着眼皮学她的语气:“诶诶诶,什么呢?脑子里全是什么鬼东西。”

        程小满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差点没忍住拍桌子。

        池闻低下眼,唇角弯了弯,心里想——果然跟她在一块,人就松下来了。

        短短两个多小时,飞机降落在曼谷。凌晨的机场灯光冷白,空气湿热得一下子裹住人。

        他们拖着行李走出大厅,原本订好的包车司机迟迟没来。

        池闻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忽然蹲下,又干脆一条胳膊撑地躺了下去,行李箱当枕头。程小满看了忍不住笑,自己也在旁边坐下:“这算不算泰囧?”

        池闻睡了一觉这会儿脑子还在懵着看着天空本能反应的说了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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