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还是不死心,转身也不管什么结果了,只求接触一刻或者片刻,只求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只求有个透口气的天井,他也心甘情愿。

        可是近在咫尺,只是抬头看了看今天的天气,艳阳高挂,碧波如洗,黄粱一梦般的奇色,涂间郁伸出手想要握住这片刻的美梦,可是碎了,像是青瓷茶碗撒了一地,枪口抵在他的后背。

        他和自由只有一步之遥,然后化为乌有,他被压着回到厅堂,一步步走回死水般的大宅里。

        眼前只有大爷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端坐,屋子里下人在他面前跪了一地,只有涂间郁还站着撑着阵阵发麻的腿。

        等了半天没等到少年开口认错,坐在主位的傅烬延不耐烦了,捏着手指上的玄玉扳指,玉色冷沉,同他眼底散不掉的阴鹜别无二致。

        “白费力气,何必呢。”他语气没有愤怒的质问,也没有呵斥,只是平静,尘埃落定后高高在上的怜悯。

        “私心教坏你的那下人已经被剪了舌头丢出去了,没人敢救他,我们教你的你什么都不听,倒是被别人一句话勾的心思都野了。”说话的是刚处理玩下人走进来的三爷江确,他没擦掉手上沾的血迹,靠近涂间郁扯起来月白的短褂随手擦了擦,然后温和的笑了笑。

        “这是连话都不会说了。”傅烬延扯着脑袋,手指敲击着扶手。

        涂间郁像是被灌了哑药,鼻尖的腥气熏的他想吐,不是嫌弃,是嫌恶做出这举动的江确,冤有头债有主,江确却只是做出这些行为,逼的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呵....恶心......我有什么错?”涂间郁控制住发抖的腿,声音斩钉截铁,眼里是不屈的桀骜,此时眼睛好像那夜明珠般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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