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磊的手在身侧捏紧。
“是的,公爵。我的答案还是一样的。”他尽量平稳地说。
“所以就算顾凡留下你一个人去Si,你也不会怪他。”
“如果这是他的意愿的话。”顾磊依旧这么回答。
“你觉这是一种盲目吗?他的决定不一定都是对的。”
“公爵,主人的决定对我来说就是对的,无论别人怎么看。”他说得十分认真,好似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即使他的决定会让你痛苦?”
顾磊低下了头,有些逃避似地说:“我相信主人不会故意让我痛苦,但如果他这么做了,我也确信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至于这个理由是什么,他要是不想让我知道,我便不知道。”
“愚忠。”布莱希特下了判断。
“是的吧,但所谓主奴就是这么一种关系,不是吗?”顾磊重新抬头,回答得很坦然。
布莱希特看着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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