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回抱住我。
我哽咽地不成语调,磕磕绊绊地说出伊夫恩三个字之后就泣不成声了,我好怕听到坏的消息,我没办法接受坏的消息。
“没事,没事,他没事,怀真,”她捧住我的脸,带点凉意的掌心包裹住我,“慢点呼x1,好孩子。”
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我又抱住她嚎啕大哭。
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之后,她拉着我进了病房。
“昨天晚上T征就稳定下来了,小伊半夜还醒了一次。”沈云和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靠窗户与靠门口各一张病床,中间还放了张折叠行军床,看起来像我妈晚上都在这里陪着他,病床两边立着各种仪器,靠窗的病床上,伊夫恩静静躺着,身上接满了连接线。
她又m0了m0我的脸,眼睛里的红血丝明显:“我去补个觉,你先陪陪他吧。”
病房里安静的只能听到仪器运行的声音,我坐在床边,拉住他的手。
平时如果我敢这么抓着他早就被他甩开了,但现在他的手一点力道也没有,只能被我紧紧抓着,我的身T俯下去,把脸埋进他手掌,又想哭又想笑。
他的手又大又热,熟悉的被包裹的安全感涌上来,我感觉流下去的眼泪都能在他手心里汇集成一滩积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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