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镜玄深深拧起眉,程染现在是自己的人,任他再怎么过分,自己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指头,怎么可以任凭他人打骂?
他微微勾起嘴角,笑意既冷且淡,“到时候便各凭本事,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他们还敢绑了我不成?”
神情里是毫不遮掩的桀骜与张扬,眉目恣意,风采照人。程染望着他,明显怔了一瞬,随即轻轻笑开,“我说笑的,堂妹虽然脾气火爆,却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断不会真的对我动手。”
他的目光在镜玄脸上流连不舍,心头因对方的爱护言辞而涌起阵阵暖流。不觉倾身将人揽入臂弯,“夫人对我这么好,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镜玄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在看傻子,口气尽是无奈,“你也帮帮忙,不要这么肉麻。”
他轻轻推开程染起身往外走,后者随即快步跟上,扣住了他的手,与之十指交握,“不肉麻不肉麻,只是我们夫妻间的体己话……”
他一路牵着镜玄,来到程灼的书房门口,好在进门前识趣地放了手中柔荑,方省去了镜玄一枚白眼。
厅堂宽敞,中央一张金丝红梨雕花长桌,端坐其后的,正是程家家主程灼。此时他已在房中等候许久,见二人姗姗来迟,心中倒也不气,只是难免感慨——年轻人血气方刚,的确是闹腾了点。
他起身绕过长桌,将手中储物袋递和一方锦盒过来,“虽说大恩不言谢,但之前承诺的报酬,还有这些额外的谢礼,还望少侠莫要推辞。”
见镜玄只接了那装灵石的袋子,他转而将锦盒放进程染手中,递了个眼色过去。
“这是父亲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镜玄收好储物袋,向程灼微微颔首,“程伯父,晚辈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便不再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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