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任时野除了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外就没了其他声音。

        慕叙白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打他的臀瓣,力道大得一掌就能留下一个手掌印,甚至还会压着他的大腿让那臀部翘得更高,打得更用力。

        一时间,整个空间全是啪啪啪不间断的拍打声与痛呼声,不知情的人听见恐怕会以为有人在遭人虐待,尤其那人还时不时在呼喊爸爸。

        任时野抱着腿被打得已经高潮了两次,这个身体敏感极了,越疼竟然越爽,他翻着白眼一次次射精,变软的鸡巴又再次勃起,如此反复。说是打屁股,但又多次打到会阴,把白皙的会阴都打得发肿变红。

        而慕叙白每次打他时更是盯着他的屁眼看,可爱稚嫩的粉色屁眼会在被打时收缩,又会在爽到时张开,让人看见里面的肠肉,羞涩又大胆。

        任时野被打得忍不住流泪,还要边被打边数,数错了又要重新来过,完全没有尽头。

        “爸爸、三十三、啊爸爸、三十四、轻点、疼、”

        慕叙白的鸡巴在他一声声的喊叫声下越来越大,最终完全勃起,粗壮的鸡巴宛如杀人的凶器。

        就连一直被绑在旁边充当观众的‘儿子’与‘儿子的情人’都瞪大了双眼,眼里的震惊藏不住。

        就算是任时野这个早已看习惯的人每次见到还是会忍不住惊叹。

        “先给你舔松屁眼,不然插不进去。”慕叙白说罢就把他的双腿压向他脑袋,让他上半身悬空,屁股正对着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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