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野的身体骚得要命,舔男人的屁眼都能勃起,舌头都快舔麻木了,想要休息就用嘴唇贴着屁眼轻吻几口,如同接吻般,舌头舔在肛周。
“爸爸,我舌头好麻,爸爸的洞已经舔得湿淋淋张开了,要用我的鸡鸡操吗?”任时野故意装傻道。
慕叙白轻轻哼了一声,推开他的脑袋,转过身正面对着他。
比任时野脸还长的鸡巴打在他脸上,慕叙白就这样握着鸡巴拍打他的脸,又硬又粗的棍子打得任时野脸蛋逐渐变红。
“不乖的孩子就要被爸爸打,才舔多久就不行了,看来以后要多训练才行。”慕叙白一脸冷漠道。
任时野:都舔到你屁眼变软能被操了还不够吗?
可他嘴上乖乖说对不起,再偷偷瞄那慕叙白‘养子’一眼,眼睛都变红了,看来是快气炸了。
而他旁边的情人倒是一脸发春的模样,双眼含情脉脉盯着慕叙白,要不是被绑着恐怕会当场脱下裤子求慕叙白操他。
慕叙白命令道:“舌头伸出来给我磨鸡巴,手别闲着,给我揉蛋。”
任时野就乖乖吐舌,让他把鸡巴贴在他舌头上磨蹭,跪在地上伸出双手给他揉睾丸。
慕叙白还会故意用单脚轻轻踩任时野的鸡巴,用脚趾按压他的茎身与睾丸,还用脚背磨他马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