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叙白拉过他的手,在他无名指上亲吻,“对,以爱为名的威胁,我人生每件事都在计划内,只有你是例外,你是我的不稳定因素,我要一直看着才能安心。”

        这个人就不能好好说话。

        任时野想到他确实是个计划狂,什么年龄完成什么目标全部都是计划好的,即使跟他交往也没打乱他的人生目标。

        “你的人生发展蓝图现在到哪了?”他想抽回手却被拉着不放。

        慕叙白笑了。

        他不笑的时候很高冷,笑起来像是迎来春天的雪山,不再拒人千里之外,而是吸引人靠近的漂亮。

        用任时野的话来说,那就是勾人得要命。

        “今年内跟你去国外注册结婚,带你去度蜜月。”慕叙白道。

        任时野知道他是认真的,慕叙白不开玩笑。

        “你疯了吗?我们分手了。”由于太过激动终于把手从对方手里抢了回来。

        有时候任时野会怀疑是自己疯了,为什么一直在重复这句话,这句话究竟出现多少次他都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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