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秋洵也进入了新的梦里,她睁开眼,入目是漆黑,然后眼睛适应了这种黑后,慢慢能看清些东西。

        她此刻应该是在办公大楼里,下班时间,所有灯都熄灭了,只有应急指示灯和消防灯在闪烁。

        她东张西望了一圈,整层楼只有一个地方亮着灯。

        秋洵的右前方大约二十米的位置,一间用玻璃墙隔出来的办公室里,暖hsE的光从玻璃墙透出来,在深灰sE的地毯上投下一块规整的长方形亮区。

        秋洵朝那个方向走过去,她走过一排又一排空荡荡的格子间,电脑屏幕的待机灯在黑暗里一亮一灭,她经过的时候,灯的闪烁频率好像跟着她的步速同步了一瞬。

        走到那间办公室的玻璃墙外面,她停下来。

        玻璃是半透明的磨砂材质,但顶部有一截是透明的,大约三十公分高的窗口,秋洵踮了踮脚,从那截透明玻璃里往里看。

        一张深sE的实木办公桌,桌面上堆着文件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一盏台灯亮着,灯罩是黑sE的金属,光线往下打,照亮了桌面中央的一小片区域。

        一个人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看不到五官,只能看到头顶的头发和搭在桌面上的两只手臂,他穿着一件深sE的薄毛衣,袖子推到了小臂中段。

        尽管看不到脸,秋洵还是一眼就觉得里面的人是叶屹,他穿衣服总喜欢把袖子推到小臂位置。

        反正离开房间的步骤之一就是进入房间,秋洵也懒得进行敲门礼貌问候的环节了,直接推门。

        玻璃门“吱呀”一声,男人似乎被吵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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