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主动一点。让我的部下们看看,这座神殿的内部空间到底是怎麽欢迎客人的。"厉封猛地拽住盛时脖子上的皮质项圈,迫使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伏在大理石讲台上,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正对着台下那群早已眼露凶光的野蛮男人。

        "不……厉封………哈啊……求你……"盛时羞耻地将脸埋进冰冷的石台,眼角滑下的泪水冲开了脸上的冷汗。

        "盛先生,既然您不肯主动,那就由我来帮您开闸了。"

        那名被称为张龙的安保主管发出一声沈重的冷笑,他跨步上前,粗鲁地扯掉自己腰间的皮带。他没有任何怜悯地抓起盛时那对不断打颤的白皙大腿,用力向两侧一掰,随後大手一探,在那道正因为电击而剧烈缩放、不断溢出白沫的红口处,猛地拔出了那枚沈重的银栓。

        "噗滋——!"

        憋了一上午的浓稠液体随着银栓的撤离,如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将讲台的地板溅得一片狼藉。盛时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口被开发得无法闭合的红肿小穴,此时正可怜地张合着,吐露着残余的白浊,像是在无声地哀求填充。

        紧接着,张龙那根带着工地汗味与野蛮气息的、布满青筋的巨物,毫无预兆地对准那道湿软泥泞的门扉,带着破空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哈啊……要裂开了……唔!"盛时全身僵硬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脚趾因为极致的痛楚与饱涨感而死死蜷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强行打入钢筋的地基,内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这股野蛮的力量下哀鸣、退缩,却又被迫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异物。

        "这材料的韧度果然惊人,厉总,吸得可真紧!"张龙兴奋地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盛时的腰际,开始了如同重型机具运作般的、毫无规律且沈重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死寂的礼堂内回荡,摄影机的红灯闪烁着,记录下盛时那件残破黑衬衫下、布满指印与红痕的脊背在冲击中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