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淡淡地说。
灰衣弟子一愣:“大师兄的意思是?”
“孙平打他一顿,他最多受点皮肉之苦,养两天就好了。”容瑾将茶盏送到唇边,抿了一口,“他不是偷了药圃的灵草吗?明天考核上交成果的时候,让周长老当众验一验。”
“药圃的灵草沾了灵阵的灵壤,跟野外采的完全不同。瞒得了刘执事,瞒不了周长老。”
灰衣弟子的脊背微微一僵。他跟在大师兄身边七年了,太清楚这位温润如玉的大师兄有多心黑。
裴鹿偷药圃灵草的事,全外门都知道,但一直没人能抓到现行。这次考核如果当众验出来……
那裴鹿可就真的社死了。
“属下明白了。”灰衣弟子躬身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容瑾独自坐在窗前,端着茶盏,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
月色如水,洒在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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