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婧趴回他身上,下巴抵在他x口上,抬着脸看他,角度是从下往上的,那个角度看人容易显得卑微,但她看他的时候,她的目光是从上往下落的,像一个人站在高处俯视一个被捆住了手脚的人。

        “你不是很能耐吗?”她说,声音拖长了,尾音往上挑,“解不开的话,你就自己解决生理需求哦。”

        苏汶侑低头看着趴在他x口的这个nV人,她的下巴硌着他的x骨,有点疼。

        她脸上那个表情里面有挑衅,有嘲讽,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他被那根丝绸系带捆住了,以为他动不了,以为她可以就这样趴在他身上再睡一觉,睡到天光大亮,睡到苏荔来敲门,睡到所有的事情都来不及发生。

        他觉得她这样真的可Ai得不像是装的。

        他陪她玩了一晚上的游戏,他心甘情愿。从她解下披肩的那一刻,从她握住他的手腕的那一刻,从她把系带缠上他手腕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在玩一个什么样的游戏。

        她以为她设了规则,以为她是那个说了算的人,以为她可以随时喊停。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游戏的规则从一开始就是由他来定的,她只是不知道自己在按照谁的规则玩。

        苏汶侑觉得,是时候让她知道了。

        苏汶侑把手从那根系带里cH0U出来了,他没有费力,甚至没有用力,动了一下拇指,骨节错开半寸,手掌缩小了那么一圈,那根系带就从他手腕上滑下去了,落在床单上。

        苏汶婧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从他手腕上滑落的系带上,落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到他空荡荡的手腕上,那两道红印还在,但没有东西捆着它们了。

        她的大脑在处理这个信息,她的嘴张了一下,一个音节从喉咙里往外挤,但那个音节还没成形,他的手已经扯开了她的内K,手指g住内K的边缘,往下一拉,布料从她的髋骨滑到大腿根,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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