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大厅里找到了顾濯。

        彼时对方正和夏锦眠g肩搭背抓着一瓶红酒对瓶吹,像是还没玩够,招呼着几个留下来的一块儿换地儿。顾濯转头瞧见她过来,笑嘻嘻招呼:“洛洛,你也要来?”

        安洛洛绷着脸,没好气地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就不怕夏曜之过来连你和夏锦眠一块儿收拾?”

        刚才发生的事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倒是先喝上了。

        顾濯撇嘴,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豪气冲天地将手一挥:“怕什么?我现在早就不怕她了…锦眠,你说是不是?”

        夏锦眠喝得整张脸都泛着红,闻言用力点头,却是半点也没听进去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

        安洛洛不想跟这两个酒鬼多说,开口问道:“季淮呢?”

        夏锦眠听到季淮的名字,略微清醒了些,给她指了二楼的一间房。安洛洛转身就往电梯里走,扔下身后两个喝得不省人事的醉鬼。

        她来到季淮房间门口,伸出手想要敲门,刚抬手又放下。季淮和她太久没见过面,如今乍一相见,他依旧是好看的,身上那GU子气度b起他儿时的张扬桀骜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愈发叫人有些捉m0不透。

        季淮并非那些没脑子的纨绔子弟,而更像是一个…掌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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