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被我骂懵了,m0不清我的底细了,不太确定眼前是不是货真价实的本地房地产千金,花了大概十几秒对我全身上下进行检索,期间明显憋了一肚子火。
今天见学妹,我刚好穿得花枝招展,不知道能否鱼目混珠,糊弄过去。
“你…”他的面部表情在狰狞和服从之间来回变换,“你的咕咕咕呢?”还别说,我的耳朵好像稍微好点了,能听清部分对话内容。
“我的什么,大点声。”
“通行证!”
“忘在里面了。”我烦躁地搔了一下额头的碎发,“这很重要吗,你们不都应该认识我?”
“这个,小姐,没令牌原则上是嗯嗯啊啊的。”他那对小而凸的眼球紧盯着我,搜刮破绽,“您可以给里面的员工叮咯咙咚呛,让她们把您的证件送出来。”
“呃…那万一人家送证的时候把自己的证又忘里面了呢,那不是葫芦娃救爷爷?”我一边胡编乱造,他的眉头一边皱得越来越紧,目露凶光,瞅得我这盛气凌人的千金范儿也渐渐塌瘪下来,“g脆你进去帮我拿,就在……”
他掏出警棍挥舞着叫骂着朝我冲了过来,我转身埋头撒丫子狂奔,使了吃N的劲蹬腿,鞋都快甩飞出去了,身边的景物箭矢般划开我耳边的空气呼呼作响,尽管追逐过程是心惊r0U跳,然而仗着腿长身T好,这小保安终究还是没有我腿脚利索;我还特意绕着圈子跑,围着堆得几人高的航空箱跑完一大圈,气喘吁吁地m0索回原地,后面总算不见他的影子了。好险好险。
我赶紧推开那扇小黑门,钻进去避避风头。
进门先是一段狭窄的走廊,借着顶灯能看见地面上踩得全是脚印,空气中的灰尘很呛鼻,我还闻到一GU汗水的酸味。路上经过员工厕所,听见里面的冲水声,听觉应是已经恢复了。
员工厕所的确没人排队,但我没进去,接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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