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景盛猛地掀开帘子,只见江涛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小团。
露出的小脸红彤彤的,嘴唇干得起了皮。
他眉头死死皱着,额前的碎发全被冷汗打湿,贴在额头上。
露在被子外的脸颊上有块没消的淤青,手腕上也带着浅浅的擦伤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
江涛连呼吸都比平时重得多,带着点难受的气音。
“他下午回来就这样了,”舍友还在旁边替江涛打抱不平,语气里全是火气,“我们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身上全是伤,走路都不对劲,我们还以为他被谁欺负了!给他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烧了快一下午了,叫他去医院他也不去。”
郭景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刚才翻江倒海的醋意和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慌。
他伸手碰了碰江涛的脸颊,烫得他指尖猛地一缩,喉结滚了滚,放低了声音喊他:“江涛?醒醒。”
江涛像是被他的声音惊动,眼睫颤了好几下,才勉强掀开一条眼缝,视线失焦地晃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是他。
眼眶瞬间就红了,哑着嗓子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郭景盛”,刚说完,又难受地闭上眼,往被子里缩了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