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已经处理好了，就算有人发现，也绝对没人能认出尸体。”
他声音小到像说梦话：“再说了，你以为这是第一个吗？”
“周卓他不一样！他这种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死得无声无息？”
沈青的话让小老鼠静默了一瞬，沉沉道：
“看来你还是很喜欢他，比之前那些人都喜欢吗？早知道就不让他死得这么轻松。”
真是和他说不下去。
沈青想起来一个人呆一会，脚被一绊，小老鼠缠着他重新倒在床上，像逐渐收紧的杀人藤，钳在沈青身体的每个关节。
空气里，加湿器安静地吐着烟雾，小老鼠忽然问道：
“沈青。如果警察来了，你是会把我交出去，还是和我一起逃？”
两颗心脏在寂静的夜里搏动。听着节奏，可能响到一起，可能各自错开。
“当然是把你弄进去。”沈青理所当然道，“你进去，我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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