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她平和的唇、纷飞的发丝和白净的颈线,不知何时剪短的黑发落至肩头,制服外套规整地披在身上,g勒出流畅单薄的身形。

        她转过来,好像对他说了什么,眼底的那抹亮光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黑。

        曾嗤之以鼻的Alpha兽yu隐隐作祟,唯独剩下最原始的念。

        想把她牢牢握在手心,哪里都不要去。

        他没回答,而是带她去了地下室。

        未经稀释的苦艾酒是清澈的绿,他站在调酒台旁,往杯中添满冰块,将酒Ye与苏打水混合,茴香的特殊气息在空气中漫延。

        “这是什么?”安檀看着眼前显然度数不低的酒,眉心微蹙。

        “苦艾酒,少尝一点不会醉,”蓝彻俯下身把酒杯推到安檀面前,本是醇厚的音sE,刻意压低时更显X感,“是我的信息素,我想让你感知到它。”

        安檀若有所思地瞄向蓝彻的后颈,那里闪着不易察觉的绿光,是隐形信息素抑制环。

        很少有Alpha愿意佩戴抑制环,在Alpha众多的军校中更甚,它对这个X别来说算得上是天然的束缚,尽管安檀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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